路上走远了,有了许多的苟且与不堪,就算没了皇兄的阻碍,她恐怕也无法以清澄之心嫁于他……
“行军路上,公主不是一直在与珀王作比较么,怎么这会儿倒小器起来。”秦岑抚摸着她脸,“若登帝位,坐拥叁千嫔妃又如何?”
“你为何觉得我要称帝?”妘雁抬眼问。她的野心已经如此昭然若揭,一眼便知?
秦岑并没有接话,笑着在朱唇上落下浅短的吻,又问:“卞凌在哪儿?”
“在地牢,我带你去。”
“等会我自个儿去,先取前一个的诊费。”秦岑按住了着急的妘雁,将她两条玉腿都抬了起来。
“嗯?”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妘雁受了惊吓,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公主,还是披好衣物。”秦岑笑吟吟地提醒,他可不希望她的软嫩雪肌有损伤。
妘雁刚披好衣物,粗直的肉棒再次戳进了穴里,引得她一声嘤咛,嗔怪道:“怎么又要来?”
秦岑埋首进胸脯里深深吸了一口乳香,含混不清地回答:“公主没听,外面战鼓声又开始起了吗?”
怎么以这个作信号?妘雁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含住了敏处轻轻揉舔,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的。
谈话工夫阴甬收拢了许多,肉棒只探入了个头。秦岑耐心地舔吻着面前的无瑕玉体,让底下花苞重新张开。绵软的舌灵活挑逗着乳首,妘雁很快发出了呻吟,只不过融合在鼓声中无法辨别。秦岑算着差不多了,便活动身体将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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