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宝贝玩意儿。他抹了把额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说:“我从没见过有人直接数叁的……”
妘鸢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俯身送上香吻,原本威胁的手此时格外温柔地圈着粗棒,上下快速搓摩。双唇毫无缝隙地缠贴在一处,分不清是她还是他的唾液在舌齿之间流动。下身不断有舒爽涌现,赵禅眯着眼,被这双手操弄得服服帖帖的。
等他的浊液全部喷射完了,她娇喘着趴在胸口问:“你就这么想复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赵禅没有直接作答,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少年时心无家国,只沉溺于游山玩水,从不理会政事,和父皇、母后的关系十分僵硬。邳泉国被破那一日,我还在别国与狐朋狗友没日没夜地痛饮。直至半月后回去,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听逃窜出来的宫女嬷嬷说,宫破那日清晨,父皇还在对母后说;‘禅儿这孩子自小与寡人生疏,这回又出去两个月不曾捎信回来,有时寡人也羡慕寻常百姓家,父慈子孝,共享天伦之乐’。那时我才惊觉,我好像什么都没为他们想过、做过。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篡位的乱臣就被他人所杀,连为他们复仇的机会也失去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叙说一件路途上听来的故事。妘鸢听着絮絮叨叨的话,也没有打断。
“后来碧云剑落在了我手上,也许这是天意,是父皇想让我重拾江山。这十多年来,但凡有一丝复国希望的事,我都会去做。像珀王这样的人不计其数,有些是要我为其办事,有些是想借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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