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是当国君的料……”
赵禅看着这张艳丽娇媚的脸,一时无言以对。他解开了妘鸢的穴道,说:“我知道你对珀王有恨,可我不能放弃任何复国的希望……”
妘鸢看他又要跑,直接将他压倒在了榻上,在脸上乱吻一气:“这就想走,去助珀王行恶事?好啊,那你先杀了我,踏着我的尸体复你的国去!”她扯开了赵禅的衣物,在健硕的胸肌上寻到紧实的乳首,用力一捏。
“嘶……”赵禅被她捏疼了倒抽一口凉气,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妘鸢像是找到了撒气口一般,狠狠虐待着细小柔软的肉豆,边捏边骂:“让你助恶人,让你欺负我!”
“我何时欺负你了,不都是你在欺负我么?”赵禅吃痛地抓住了她的手,“我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你这么个祖宗……”
可怜的乳首已被弄得周遭红通通一片,看着就很疼。妘鸢哼了一声,灵活地用脚趾将其裤子也剥落了,腿间绵软的阴户对上了他硬挺起来的肉棒,她的意思十分明了。
肉棒迫不及待地在穴口戳着,赵禅却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去提裤子。现在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想着,云澹中了他的毒镖跑不了多远,即刻去寻也方便补刀。
妘鸢却不打算放人,她张腿夹住了他,面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哟,赵禅,你叁番五次推拒老娘,是不是上回干了一晚到现在还萎着?”
“妘鸢!”赵禅饶是再耐心,脾气也上来了,恶狠狠地叫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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