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躺了回去,薄唇一张一合,无声地问她:想看吗?看她羞恼的样子忍俊不禁,自己将衣袍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肉色。
妘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线条与先前相比紧实了些。还未细想,看他忽然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些在手上,涂在了她敏处。她顿觉私处舒爽难耐,热流从小腹腾起袭遍全身,丝帕几乎要堵不住她喉间的吟哦了。
秦岑凑近在耳边低语:“叫出来也行。”接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笑意充斥着眼睛。
妘雁已经顾不得生气,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集中余下全部精力在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上。忍了许久,她快支持不住时,秦岑才停下,抬起她的腰身喷射在了最深处。
“秦岑,你这混蛋!”妘雁声音收着,却抑制不住满满的怒气。
秦岑看着指间混着药末的粘稠汁液,还有衣物上一滩滩湿痕,这些都是她因他溢出来的。他心满意足地吻了下柔软的脸蛋,对视着那双美目说:“下官是混蛋。”
“不准欺负我了。”妘雁警告道,“不然罚你……”
“罚下官什么?”秦岑一反手,将药瓶里的粉末尽数撒在了她腿间,然后伸手在那点处揉动。
妘雁弓起身子,眼泪不争气地扑簌扑簌掉落。她私处沾上了那不知什么药粉,敏感到了极点,而他又是最为擅长手活的。她已经分不清是车在震还是自己在颤,只觉得天旋地转,颅内通气似的清爽舒服。
秦岑欣赏着她高潮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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