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将胯下硬物插入了腿间夹缝,磨蹭起来。可惜这处腿肉并不能将欲根全然包住。肉棒委屈巴巴地露在外头受凉,仅有头部触到软肉的一星半点舒爽,如火柴头燃起的火光,一下就无影无踪。
妘雁见他脱了自己裙,却不着急进入只在腿间摩擦,一双美目带着疑惑地看着他。他仿佛永远叫她猜不透。明明一直醉心研究药材,人际寡淡如水,却又以投靠为名向她提出肉欲要求。
秦岑磨蹭了几下,觉得书中所言确不可尽信。他欲求不满地叹了口气,将她的腿打开。此时要插入十分简单,只消将肉棒往上就能通过小穴进入她的身体。在丰宴前,他却暂且忍耐了下,用指头在她小腹与花蒂处轻捻着。
花蒂与她本人一般羞怯不堪,躲在软肉后唯唯诺诺的,还有些沾手。他细心挑逗着,觉得这份忍耐的焦躁感也甚为情趣。
“嗯……”妘雁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小小的呻吟,她捂着胸口的衣领,面色潮红地任他抚弄着。他另一只手逐渐从下腹游走而上,摸到了胸脯处,隔着衣物与她的手相接。
秦岑凑近在唇上偷香,笑问:“下官的推拿如何,五公主身子是否便轻巧了?”
“什么推拿……”妘雁小声嘟囔着,她的双腿发软,下身早就湿了一片,“就只是欺负我罢了。”
“下官怎敢欺负公主。”靠得太近,秦岑呼吸越来越重,快控制不住硬得发疼的欲根。他视线下移,忽然看见那白白软软的胸脯,摸着软糯,却不知肉棒碰上了是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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