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细密连绵的春雨将冻土慢慢融化。云澹心底里冒出许多异样的感情,一细想就散得无影无踪。他覆在她的身上,将本就松着的小穴又一次撑得满满当当,顶至最深处时,像是被水涡吸住一般。而肉棒则像是大雨前的池鱼,不断浮出水面吸气,又沉入水中,上上下下起伏不断。
妘雁咬着唇怕自己叫出声,然而他带来的熟悉欢愉不断扩散,又岂是她小小力量可抵挡。快承受不住时她在周边乱抓,正好挠到了他身上。只听一声压得极低的粗重喘息,他的唇牢牢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溢出的呻吟与津液一股脑儿全部吞下。似乎仍觉不够,他直接缠住了她的舌,贪婪地吮着。
叫不出来,酥麻麻的欢愉像是冒不出头的笋在浑身四处乱窜,她不住地颤栗着,手在他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印。
云澹并不觉得疼,这点皮外伤都算不上的抓迹更像是为交合的舒爽助兴。她的热流一来,他便溺毙其中,只能靠吻堵着彼此的嘴。他用力地抽插着,借伺候的名义发泄着所有情欲。
两人在马车中翻滚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才松开对方。妘雁累得不行,才穿了一半衣裳便倒头在他怀中睡去。
云澹用衣物裹住她,趁着夜色遮掩跃进了府里,将她放至主屋的床榻上。月光下,她落下睫毛安静睡着的样子很美,只是不一会儿就紧皱起了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噩梦。
“雁……”他逾矩地反复轻声呢喃着,抱着软玉似的她迟迟不愿撒手。打算多伴她一会儿,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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