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抚在后背的手已不自觉地移至那片柔软的胸脯上,将她的衣领都揉乱了,开合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肌。见她羞赧地引着自己的手深入衣里,他轻声叫住了她:“公主……”
他应该好好伺候她,可眼下还在车驾上,若是有人经过听见了什么,怕是会坏了她的名声。
“这儿只有我们两人,就不必这样叫我了吧。”妘雁蹭着他亲昵地说。
云澹依然说:“公主……”
妘雁脸色暗淡下来,伤心地望向他。未进魏宫那些年里,没旁人拘束,她也曾想让他直呼名字既可,可他从来都没叫过。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公主,只是主子吗……”她喃喃低语着,眼里闪烁着点点委屈地光,“叁公主府上时,我以为你心里有了我……”
那天他那么主动求欢,她真的很开心。宫里这些日子不便见面,她无时不刻不思念着他,连被珀王强暴的痛楚似乎也没那么深了。
“公主是云澹唯一的主子,澹心里当然有公主。”云澹不知她为何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慌忙解释着,“这儿冷,公主会受凉的,还是先回府再让我伺候……”
“伺候?”妘雁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原来在他看来,与她交欢只是在伺候她。难怪他并不像齐微珀王等人会图自己爽快,而是忙着照顾她舒服。胸口传来刺痛之感,她眼色一沉,坐在了他身上,将灰衣胡乱扯开,说:“我现下就要你伺候。”
腰带被随意扔在了一旁,男子受过锻炼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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