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妘雁已承受不住他这番折腾,被折磨得闭眼晕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
齐微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射出,嫌不足在她脸颊上胡乱吻着,将泪痕贪婪地全吮吸干净。
要是太性急或许一下就会将这个柔弱的女人肏死。来日方长,等过些时日他再慢慢品尝这副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妘雁才睡醒。榻上只剩下了她一人,仿佛做了场噩梦,只是腿间的肿痛不容她质疑曾发生过一切。
她扶着床沿摸索着站起来,还没迈开腿又倒回了榻上。
一连几日,妘雁都步不成行,只能卧床歇息,依靠宫里残存的太监宫女送饭递水苟延残喘。
比起身体上这份疼痛,心中的屈辱感更为刻骨铭心。妘雁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握着拳,直至掌心掐出血痕。
好不容易恢复至能下地了,妘雁四处打听了伤俘可能在的地方,一个个找过去。她依然记挂着重伤的云澹,周围陌生的宫人不敢与她多说话,也不知道齐微到底有没有食言。
妘雁在一间杂乱的偏房里找到了云澹。齐微倒真抓了个没来得及跑远的宫医替他拔箭疗伤。此时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只是还很虚弱。
卞云澹看见妘雁进来,挣扎着起身:“公主……”
“别动,快躺好!”妘雁连忙将他按回了榻上。
陪嫁的物件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妘雁身上穿的是随便寻来的百宋宫服。衣领开得稍低,齐微粗暴留下的深深浅浅痕迹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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