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传来了女人的死讯。
她出门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她坐的出租车在半路发生了车祸。
那年的11月,她被他送去了意大利。
多萝茜知道,她是有罪的。
2005年10月,他再婚了。
当她在英国时的心理医生David来看她,并转达他问她是否要来参加他的婚礼时,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似乎最后一根精神防线被压垮,她一下子就病了。
吃不进任何的东西,吃什么就吐什么,叁天两头发烧、失眠、掉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她就像一朵逐渐在枯萎衰败的花,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
她不停地自我否定,想自我毁灭,她除了惩罚自己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就是世人眼里变态的孩子,天生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姐姐,能帮我把最后的两朵玫瑰花都买了吗?卖完这两朵我就可以回家啦。”
小男孩拿出花篮里仅剩的白玫瑰和红玫瑰,递给多萝茜,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她。
多萝茜此刻站在PaulistaAvenue,这里是圣保罗的招牌街区,各式购物中心、艺术展览馆,剧院,书店,酒吧鳞次栉比,无一不在张扬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和热闹。
多萝茜看到红白玫瑰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子晃花了小男孩的眼。
夏日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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