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
“它肿了”,多莉的小嘴唇朝他努了努,像哭泣过后的孩子找到了新玩具转移注意力。
“它想你想得肿了,要你下面的水泡泡它,给它消消肿”,马尔基西奥舔了下她的耳垂,“你呀,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
他从她左眼角下方的那一颗泪痣开始吻起,极尽温柔爱护的唇舌,让多萝茜心下忍不住微微一颤。
“克劳迪奥”,她轻轻地叫了声,
“我在”,他的食指揉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她忍不住一边喘息一边搂紧他,她双腿打开地跨坐在他身上,正好方便了男孩手指的进出,花液开始流向他不同的指节。
人在此处受伤了,通常会在彼处寻求情感慰藉。
她环住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Cudi”,他似是安抚又似逗弄,每次都不听她念完“O”这个音,便吻住她又放开,她的内裤早就被丢到副驾驶座上面了,她扭着臀,在他的裤裆处磨蹭着,水渍把男孩裤子的表面给打湿了。
马尔基西奥揉捏起她的臀瓣,看着她拆出一个避孕套,她放出他的大鸟,轻车熟路的给他套上套套。然后她也不说话,就这么肿着一双眼瞅着他,最是那微一蹙眉的轻愁,马尔基西奥突然想起和她在老特拉福德看欧冠决赛时,她总是在为别的男人难过。
什么时候才能为我难过一次呢?
似是报复的念头一旦起了,便难以打消,他的内心在此刻便埋下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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