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理。
底下的洛常川念着乱七八糟的咒语,朝着天拜了叁拜,而后手里拿着龟甲和狼牙,一番动作之后,朝着那群小役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就站了起来。
云湘认识,是花青。
洛常川取来小冠戴在了花青的头上,并朝他伸出了手。
花青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洛常川熟练地放入锦盒,而后晃了晃,再打开之时,戒指与锦盒里的东西有了次序排列。
洛常川看了一眼,便将戒指还给了花青,继而对着一众长老宣布:“洛清延,情,天外。”
花青跪了下来,顶着那高高的花哨帽子,稳稳地拜了叁下。
长老们甚是愉悦,排着队走下高台,轮流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花青。
女娲庙的主祭就这么变成了花青,洛常川给他取的名字,沿用了自己的姓氏,云湘只觉得甚是奇怪。还有洛常川所说的,“情,天外”她也未懂。
又折腾了一番功夫,眼看着太阳都悬当空了,这累死人的传位仪式总算是结束了。
云湘先前还觉得有点意思,可到了后来,这冷风吹得她直流鼻涕,脚也没了知觉后,就再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何况到后面,全是长老和村里有名望的人给花青送东西,连剩下没选上的四十八个小役,也在送东西。
这什么?明晃晃地行贿啊!
云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子的时候,洛常川还在外边张罗女娲庙新收小役的事情。商陆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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