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还梦见时不时就要来说媒的婆子,但他们全都没有了颜色,暗淡得令人压抑。
她回头往自家屋子里面跑,关上门背靠着喘气。
床边多了一个人,夏朗榆正朝她招手。
“过来。”这一句不容拒绝的话里,还重叠着夏衍的声音。
云湘犹豫了,不敢过去,开了门想逃走,姥姥如同生前,慈祥地正站在门外。
她哭着抱住姥姥,似乎要把眼泪流干,可抬头一看,自己抱的明明是夏衍。她摔倒在地,只看着夏衍愈来愈近,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眼里全是狠厉。
云湘醒了,泪眼朦胧地看见夏朗榆拿着帕子在她脸上擦拭,神色凝重。
她下意识转身不看他,妥妥的缩头乌龟。
虽是自己不情愿,可通奸确有其事。夏朗榆若是大善人,自己的下场也大致是被赶出府去。可有钱或是有权之人,想必都不愿看到自家弟弟与自己的人有染。
云湘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即使说了什么,也无法改变自己的下场。
夏朗榆瞧见她肩上的伤痕,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云湘疼得瑟缩了一下。
“很疼?”
她倔强地摇摇头,没有回答。
“阿衍做的事,我知道你很介怀。”夏朗榆低头看她一眼,确认她在听着:“你也很害怕我因为这个杀了你。”
云湘被他猜中心思,呼吸明显乱了。
“你身上的母蛊,是因为我才有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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