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着,叫她忍不住抱怨道,“爹爹,胀得圆儿了。”她嘴上这么抱怨着,娇嫩的内臂,早就不甘寂寞地又紧锁着体内的那根阳物。
季呈文原就是想着吊她的胃口,如今她到是还紧锁着他的阳物,将个湿软的内壁都紧紧压紧着他的阳物,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索性将她推倒在床里,依旧捧着她的娇臀 儿,双膝跪在她的腿间猛烈的耸弄起来。
这激烈的动作,将顾圆给弄得惊呼起来,声音又柔又媚又勾人,让素来自持的季呈文控制不住的激烈捣弄着她,次次都捣到她深处的娇嫩花心,将她的花心都捣碎了一般,不光里底下又酸又胀,她整个人都是又酸又胀,小嘴儿微张,可怜巴巴地哀哀地叫着,“爹爹,圆儿受不住了,圆儿受不了……”
但季呈文并未放过她,粗大的阳物捣弄着她,顾圆早已经受不住他的捣弄,涌上来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得她颤栗着身子,殷红充血的花瓣儿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甬道里控制不住的一阵强烈收缩,吐出热烫的蜜液来,淋在他吓人的伞状顶端上,却仿佛叫他跟吃了春药一样,压着她的腿儿,几乎坐在她腰间,对着那处痉挛的花穴撞击起来。
然而,顾圆已然受不住,只会哀哀地叫着不要了——但季呈文方才送了她到顶,这会儿,就轮着他自己了,还好言哄着她道,“再等爹爹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粗嘎的声音,伴随着粗喘,叫她颈间细微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终于,随着一记重重的深捣,他终于用热烫的精液浇灌了她的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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