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雕梁画栋,再穿过一个假山,一条九曲十八折长廊,便是绮霰斋了。说起来,大伯母待二房的人淡淡的,说话不冷不热,自己并不想和她多打交道。
不过是为了三堂兄罢了。
绮霰斋内,大夫人手边放着一卷佛经,闻声抬头,“你来了。”她说话不紧不慢,举止舒缓得宜,却有一种端庄肃穆的大气,很符合她奉国夫人的身份。
凤鸾行了礼,让墨竹把花瓶放在桌上,“因见园子里花开得好,给大伯母掐了点新鲜的,摆放屋里,瞧着养养眼睛。”
大夫人淡淡道:“你有心了。”
凤鸾并不介意伯母的冷淡,而是问道:“听说三哥哥还没有回来?”
大夫人眉头一皱,“别提那个混帐!”想起不争气的儿子,不由微愠,“真是猪油蒙了心,整天胡闹不说,这次跑出去好几天都不回来。我现在是没敢告诉他老子,要给老爷知道,腿都得给他打断了。”揉了揉胸口,“早晚被他气出病来。”
她不过随口一句气话。
凤鸾心下叹气,眼下大伯母只以为堂兄出去瞎玩儿,不知道后来的事,要是知道堂兄打了杜公子,害死王氏,还真得气出病来呢。
大夫人似乎不愿多谈,简略牢骚了几句,便转了话题,“对了,正好要让人去给你送料子,赶巧你自己过来了,就挑挑再带回去罢。”
凤鸾有点意外,问道:“春季份例的衣裳不是做了吗?怎么又挑料子。”
“挑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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