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郁好索性闭上眼睛,谁料,他只是温柔地托起她的头,把枕头稳稳地垫在她脑后,掖了掖被角。
恢复了早上的正常一般,轻声说,“对不起,我一见你那双眼睛就忍受不了地想对你做坏事,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郁好也想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句玩笑话舒健昔就狼变成这样,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不好。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你昨晚送我过来我很感谢你,但仅此而已。你对我这样,我能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她们对你趋之若鹜,你都未必喜欢。我的态度很明确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占我便宜。是因为我年纪小好欺负,因为遇上头一个拒绝你的女人你觉得新鲜,还是...我长得像谁?”
舒健昔愣在那里,眸子沉得如同夜雾。
残阳尽退,室内暖光灯打在脸上,往昔如白驹过隙般在眼前掠过,忽然让他觉得十分无力,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长发,叹口气。
**
接下来的几天若是没有公事,舒健昔一般都会来医院里探病。郁好通常不会和他说话,自己坐在床上看莱昂(舒健昔的私人管家)买来的,舒健昔不处理公事不打电话的时候多半就坐在她对面直直的看着她,眼神时而迷茫,时而留恋,时而悲悯,时而懊悔,更多的是沁骨的凉意,和...一种像是算计的东西。
刚开始郁好没发现,后来才觉察到,制止,发火,后来她甚至给郁安叶发了短信说明情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