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南陈,亲人朋友也在南陈,有的甚至在做官,将来若是兵戎相见,那是难说的复杂,杨道友抬爱,良生愧受。”
“迂腐”
杨素拍响桌面。
引得后厨的婶侄两人重叠探出门框望过来。
“随安,你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就算打起来,我相信陆先生能赢。”
“为什么”
“哼哼,长的好看啊,那些游侠志里不都这样写吗”
厅中,杨素语气缓下来,一时间有些失态,便朝陆良生拱手,这一路追来,两日里风餐露宿,除了当初学艺时,哪受过这种苦。
“无妨,杨道友也是一时气急罢了。”
陆良生一身蕴养的脾气,向来很少发火,拿过酒壶给对方斟上酒水,随后,又给自己斟满。
放下酒壶,举过酒杯。
“这天下修道之士,何其之多,多我陆良生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道友族兄真需高人相助,何故只看我一人。”
“唉”
杨素与他碰了一下杯子,却是没喝下去,叹了口气,摇头笑道
“陆道友说的是,可他们大多紧闭山门修道,很少出来,再说,想要找道友这般能心怀黎民百姓,家国天下的修道者,那就更少了,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陆良生软硬不吃,我这嘴皮子也说不动他。
或许要让族兄出面才行可看他架势,也不会随我返回长安。
怎么办呢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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