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错。”
左正阳目光威严,说出这句后,又摇头“你我立场不同,将来你考取功名,做官以后,或许就能明白左某所言。”
“其实现在,我也明白。”
陆良生举步继续前行,侧脸望去附近楼居还有的灯火。
“只是修道一途,遇人遇事都会有疑惑,有人保持本心、有人迷失自我、有人失察疏忽就如周府、张府之间的事,张洞明为儿子,狠下心做这种事,也在情理之中,两家原本该是亲家却因为救子心切,让一个道人私欲,毁了下一辈的姻缘,也让两家将来肯定有很深矛盾,这世间因果,真的难以让人猜透。”
说着,失笑一下,朝左正阳拱手“一时感慨,让左捕头见笑了。”
“不碍事。”
左正阳摆手,跟着笑了笑“左某听说修道之人,都是清心寡欲,今日却是见了一个贪心不足,一个多愁善感,哈哈,好了,这里我就该转道回衙门了,这件事明日我会到周府询问,就此别过”
“告辞”
陆良生拱了拱手,转身走去了一边的街口。
这边岔口的捕头并未立即离开,牵着缰绳,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人疑惑靠近。
“总捕,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左正阳朝那捕快笑了笑,翻身上
马,一抖缰绳。
“回去,连夜审讯那道人”
随即,暴喝一声“驾”促马在街道飞奔起来。
陆良生回到周府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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