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飕的凉意,时不时刮过的风都有些阴冷,想起所站的脚下,正是喷水老妇化为一滩清水地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高人就是高人这种地方都能随意住下。”
嘀咕两句,石阶上的房门打开,见到脸熟的书生出来,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跟在后面。
“陆公子,午饭已经准备妥当,夫人也过来了。”
陆良生轻挥袍袖,走在前面,脸上挂有微笑,大抵明白是什么意思。
“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
“怎么能是举手之劳,昨晚公子随手一画,那墨线就飞起来,要不是我见多识广,还有些胆量,说不得都吓得瘫软”
伸手不打笑脸人,逢迎之话总是让人舒服,那小厮的话自然也是讨喜,让人讨厌不起来。
一路过去前院客厅,果然置备了一桌丰盛菜肴,老人身旁还有一妇人陪衬,原本妇道人家是不便抛头露面,但眼下也是经过丈夫首肯,出来道谢一番。
救命之恩不谈,仅仅驱除女儿房外那喷水老妇已是她大恩了,陆良生自然不会真让妇人叩首拜谢,双手虚托,说了些安慰的话,周夫人方才离开。
剩下一老一少其实所谈并不多,一来年龄多少是代沟,二则陆良生身怀法术之事,老人说话与之前多少有些顾虑,最后只得将话题引到女儿周蓉的病情上。
“周老,令嫒所受折磨,其实是被迫急的一种钻耳朵的精怪所为,日夜不停的在令嫒头中说话”
“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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