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温润。
陆良生看了眼门匾上写着的周府二字与之前富水县见过的陈员外家院门相比,多出一份简朴和大气。
敲响院门后,老迈的门房出来,接过信函后,又看了面前的书生两眼,像是在打量,领到门房那里稍待,便是进去通报,不久,一名管事接待陆良生,迎进客厅。
一路上,陆良生不免朝四处楼,算不得奢华,却相对雅致许多,不过总给人几分阴森的感觉。
府邸中丫鬟仆人似乎有些少,偶尔碰上,这些人大多沉默,神色古怪,有种匆匆忙忙的感觉。
陆良生看着一名侍女放下茶盏,匆匆离开,但初来乍到,他也不好多问,不多时,离去的管事又回来,他前面半步多了一位老者,须发斑白,梳理的整齐,身上袍子朴素。
这边,书生放下茶盏,起身施礼,通报了姓名,过来的老者便是周瑱,语气和蔼,招呼陆良生坐下。
“我与叔骅公相识十余年,想不到竟在富水县而不知,这几年,他可过得好,身体还行吧”
老人说着这番话,也在端详对面书生。
陆良生坐下来,拱手“恩师身体精神很好,出门时,还走到城门送行。”
“那我就放心了。”
周瑱点了点头,大概之前已经先看过了书信里的内容,知道王叔骅的嘱托,便是与陆良生说起秋闱的事,顺便考验一下他的学业。
“唔你恩师信里说你天资不错,可惜学业日短,根基不牢,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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