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水县远近闻名而且这可是第三年连中头筹”
“没错,就是这个陆郎,我在家中就听过一些,刚才那个说没听过的人呢人呢”
“好像吓跑了”
各种声音混杂一片,那不知陆郎何人的书生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令得附近的百姓、考生一阵笑骂对方胆小如鼠之类的云云。
三年间连中头筹的不是没有,但一介贫寒农家子弟能有这样成就,就显得稀少,在富水这种小县,那算得上人物。
就连茶厮平日里也常有关于陆郎的评书。
“要说那陆家村当初何等贫苦,村里十几辈人不是在田间刨土,就是在山上打猎,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显灵,让陆家村出了这么一个聪慧识字的青年才俊传闻,那位陆郎一出生就满院清香、半岁就能开口说话两岁就能出口成章还得高人传授,那可是习得一身天经地纬之才,不然陆家村怎的三年间变得如此富庶”
每每这样的评人口中讲出,必定添油加醋一番,令下方听客话语起伏。
“真神童啊”
“难怪主簿叔骅公要做他先生,原来早就知晓。”
“虽是陆家村出了个陆郎,未尝也不是富水县出了一个天资绝不得还能成为朝中大员。”
“哈哈,那不知陆郎可有婚约,老夫家中小女正好待字闺中”
茶肆外的长街,两道骑马的身影已经过了街口,出了县城门后,啪的抽响鞭子,“驾”的暴喝声,沿着官道朝西南方向加速起来。
沿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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