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有着胜者的得意。
段准明白他的意思。
等到宜阳侯府的势力从朝堂上消失了,党羽作鸟兽散,那这京城便是景王府的地盘。皇上想说什么、做什么,也须得听从景王府的话,因为已无人可以制衡景王府。
那时,不是皇上舍不得景王府,而是皇上动不得景王府。景王世子,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真是异想天开。”段准嗤笑一声,脸上未有死前的畏惧与不甘,反倒满是嘲讽之意,那眼神如睥睨众生似的,更有自负之意夹杂其中,仿佛眼下的赢家是他,而非旁人,这让世子被触了逆鳞一般恼火。
“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段准,你可真叫人不敢小觑。”世子嘲道。
“死到临头?我看可未必吧。”段准勾起笑唇,眼底掠过一缕银芒。
在看到段准那云翳似的笑容的一瞬,景王世子的心便陡然缩紧,心中升起了不妙的预感。明明胜券在握,明明没有任何的征兆显示他会输,明明段准只是那样笑了一下,可景王世子的心头却无端有了这种命运似的预感——
段准会赢!
下一瞬,月下便传来一阵拔剑轻响,竟是段准劈手夺过了赤盔军士腰间的宝剑,铿然将那剑出了鞘。
刷——
剑光一闪,剑刃便直指向景王世子的咽喉。
于此同时,段准身后的宫闱之中,竟也传来了密密匝匝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宛如万马奔腾,叫地面都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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