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我看了都觉得可怜。”
蒋南说:“他发什么了?”戴安说你自己看。蒋南迫不及待,是想爽快一把,然而褚良近半年可见的主页上新晋的只有几首歌曲,一首比一首小众,一首换一种语言,蒋南看了撇嘴:“老骚货。”褚良这是放信号给朋友圈的适龄女性,他又恢复单身了,可撩可玩可约会。回回,从蒋南手下溜走的男的,分手后总能冠上受害者的帽子,靠这段受伤情史华丽回归,迅速在女性群体如鱼得水。蒋南有时感觉自己是个肉菩萨,专门拿自己渡别人,前男友的结婚请柬,蒋南收过叁张以上,那还是在几年前,为了避免再收,蒋南跟以后的前男友老死不相往来。
她跟徐怀鸣又约会两次,一次在公园蹬船(这个提议依旧出自徐怀鸣),一次开车去临省的动物保护基地看动物(也是徐怀鸣说的)。蒋南发现徐怀鸣之前在水族馆讲的那套自由论,是真挺喜欢那种观赏者的视角,去玩的时候,他比那些动物还自得其乐。
在公园,有两个笼子关孔雀,两个女人带着小孩在那催孔雀开屏,大声地拍手叫,说孔雀:“漂亮、漂亮、漂亮。”不知道谁教他们这样能成的,孔雀还真就在这种围观与夸赞里开了屏。他们就是路过那里,徐怀鸣不自觉地就停下脚步看,那俩女人喊了有十多分钟,徐怀鸣好像忘了蒋南,专注地看着,脸上没有明确地笑出来,但是包含愉快的。他特别乐于观看这种场面,那两个女人喊到最激动的时候,孔雀扭扭屁.股一下子把羽毛合上了,那俩女人顿时失望透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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