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说:“嗯,上。”两个字前后立刻矛盾。年轻男人说:“你是当老板的吧。”蒋南笑了,好久没见这么自来熟的人了,她说:“你看我像老板?”他说:“像啊,你像不用上班儿的。”蒋南说:“我看你也像。”这人说的话有意思,蒋南身上的确一身闲人味。年轻人道:“是啊,我也不上。”电梯来了,蒋南先进去:“你还上学吧?”“上学?我像学生?”年轻人指着自己,笑了:“我有那么年轻?”蒋南问:“二十几了?”“我比你小不了两岁。”蒋南说:“呵呵,夸张了。”
年轻人不再说话,带着微笑注视电梯数字,到了地库门口,蒋南不知道该往哪走,年轻人往左迈,蒋南不想再跟他一道,但是没有借口,他们就住对门,怎么也顺道。年轻人此时说:“前面就是门岗。你是才买的房子吧。”蒋南又“嗯”了一声,年轻人说:“你是不是还觉得我骗你呢?”蒋南笑说:“没有。”心里想这人挺有点二百五,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却喜欢把看到的都讲出来,蒋南看他23顶多了。
走到物业执勤的岗亭,里面人透过窗子看了一眼他们。年轻人对蒋南说:“能稍等我一分钟,我找找我爸订的报纸。”蒋南没说什么,年轻人上去问门岗,门岗从报纸里头挑出来一份,他接过来,对着岗亭的灯给蒋南看报纸上的名字,“这我爸。”上面有徐涛国叁字,蒋南按了一下他的手,“成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年轻人不知怎么地怔愣了一下,慢慢看了一眼自己被蒋南碰到的手背,然后才说:“不怪你,要怪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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