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直气壮的,夏淙撇嘴,心说,我们是你闺女厨子怎么着,专管给她做饭,这心偏的没边了,而夏沅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老爹偏心自己,拿哥哥们当煮夫有什么不妥,懒猫似的嘟嘴控诉道,“没给我做,就让我喝了一天的水,混了个水饱,”
夏淙瞠目,这熊孩子怎么好意思说的,她是没吃饭,但那嘴巴也没闲着好吧,菠萝大的棪果啃了好几个,一路零嘴零食吃着,好几次琛子都怕她不知饱撑着自己,拦着不让再吃了。
一点没饿着,还敢回来告刁状,夏淙气的咬牙喊道,“怎么也没把你撑死,合着那么多零食和水果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夏沅接的也快,“都吃到你肚子里了,”见桌上盘子里有切成小块的西瓜,顺手叉了块丢嘴里。
夏淙捶胸,“小叔,你闺女这么气人,你也不管管,”
夏鹤宁是华夏老爸中的非典型代表,就是自家孩子跟别人家孩子闹矛盾,他总会在第一时间,用言语和行动护自家犊子,“你还敢告状?走时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保证将你妹妹一根头发都不少的给我带回来的,结果,你们竟然让她饿了一天,别拿零食糊弄我,你家零嘴能当饭吃,你妹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得营养均衡,三餐准时,这么饿上一天,得多难受,”
夏沅正在吃西瓜,抽不出嘴来气人,只拿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双眼含委带屈地眨巴着,一副我难受,求抚摸的作态。
“我家乖宝受苦了,回头饿你二哥三天,让他也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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