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夏沅欣喜不已,“把这个弄回去给我打个拔步床,”
上世,她曾陪着顾元琛参加一个拍卖会,其中有一张清末莞香的罗汉榻拍出5亿元的天价,童夫人(后妈)是个喜爱调香的高雅之人,沉香是她的最爱,她的收藏品中有个《鳌鱼观音》的沉香木雕,她初到童家时,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多闻了两下香,她便让家里帮佣用娟帕擦了好几遍,好似被她看几眼,那沉香木雕就脏了似的,“剩下的木材,就打几个脚盆留着送人,”
“用沉香木的脚盆洗脚,你这脚可够金贵的,”顾元琛虽然不知道这件往事,却知道童夫人有调香的雅性,还喜好收藏沉香木雕,这个促狭鬼,诚心恶心人呢?不过倒也不拦着,800年的沉香木是难得,但也不是寻不到。
“姐现在不差钱,你再说,我就打个马桶,”
“你是谁姐?胆肥了,叫老公,”捏着下巴给提溜了过来。
夏沅顺势搂上他的腰,扬着头娇声声地喊道,“老公,你给我打床,打洗脚盆不?”
顾元琛捏着她的小下巴晃了晃,“要是一直都这么乖,打什么都依你,”
“赶紧把树给我拔了,”越靠近树桩,奇楠越纯,香味越极品,自然不能齐根砍,指挥着顾元琛将整棵沉香木连根拔起,在此之前她先将沉香树的浓雾运转功法像吸收灵气一样吸入体内,她也是筑基之后才知道,她体内的本源树可以靠掠夺别的草木的生机成长,只是同灵木相比,凡树的灵气实在少的可怜,不过一片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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