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不爱爸爸了?宝贝讨厌爸爸了?都不让爸爸亲亲了,”
那时的她特别好哄,见夏鹤宁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样就急了,忙放下捂着脸的手歪着小脑袋巴巴地将精致粉嫩的小脸凑过去求蹂躏,“爱的,爱的,没讨厌,给你亲,给你亲,”一副你随便亲的作态,说不出的天真烂漫、玉嫩娇憨。
“爸爸的小乖乖真可爱,爸爸真是爱死你了,”夏鹤宁哈哈笑着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却小心的不让胡渣再扎疼她的小脸。
见爸爸哭脸变笑脸她也乐开了颜,朗声娇娇地说,“我也爱爸爸,很爱很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想,”
“哎呦,我家宝贝儿还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跟谁学的啊,”
“大哥,我听见他对村里的大花姐这么说过,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这是很想很想一个人的意思,”
“那满嘴跑火车的小王八犊子,看回来我不削他一层皮,”
“对,削他一层皮,”
大堂哥夏沣因自小打篮球练军体操的缘故,不过15岁的年龄却已有1.78的个头,配上他那身接近巧克力色的糙皮子,说他十八岁都有人信,因跟军属大院的孩子打架斗狠被团长大伯下放到天妃村劳改,结果活没干多少,倒是勾搭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大花是隔壁秀水村的,别看名字村,但长得一点都不保守,用大堂哥的话说,比歌舞厅的小姐还好看,尤物一个。
他在天妃村的日子里最常念叨的一句话就是:天妃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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