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开始泛起了烧焦羽毛的焦糊味,克里斯已经射过一次了,几个月来的感情与欲望全部灌进了可可湿软的小穴里,他愉快地笑,因为满足而飘然,把她翻了过来,可可主动搂着他的腰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撞击,她的嘴唇也没闲着,对着他的下巴与脖子毫无章法地亲吻——她总知道如何激起他的火气。
最后她精疲力竭而他意犹未尽地躺在一堆衣服里,可可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我的礼服都不能看了,鞋也飞了,一会儿我该怎么走?”
克里斯笑了一声,“穿我的。”
“鞋呢?”可可怀疑地眨眼,衣服可以抢他的没错,鞋总不能穿他的。
“要是你还有精力关心鞋的问题,不如再陪我闹一会儿?”克里斯去拨弄她的头发,绕在手里,可可识相地不再纠结鞋的问题——他总不至于让她光着脚在马德里街头裸奔。
“我就知道。”她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免费的礼物要花费更多。”
“那你知道鱼是怎么死的吗?”克里斯环住她的肩,他们又贴近了一点,克里斯点点她的唇,“鱼死在张嘴。”
从飞机被克里斯抱下来的时候,死鱼可已经不敢想为他收拾衣帽间和微波炉的助理将是什么表情了,她穿着克里斯的衬衫,腰上还系着一条外套防止走光。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马德里…吗?
“这里是哪?”这可不像是马德里的样子。
“里斯本。”
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