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襄国公缓了缓步子,悠悠道:“殿下勤学好问,聪明上进,与老臣昔日耳闻,大不相同。可见传言往往多不副实。”
宋微几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夸赞,激动之余,差点就要抓耳挠腮一把。想了想,老实道:“姚大人过奖。我那个……其实主要分学什么。比方弹球双陆叶子戏,压根不用学。骑马射箭击鞠,天天练也不腻。大人讲得有趣,背诵强记的又不多,自然不犯瞌睡。要换了长孙大人讲礼仪,宇文大人讲经史,隔一刻钟就要靠醒神香呛呛的。”
心中莫名想到,难不成当初老爹特地给了据说驱邪辟毒的翠玉瓶,就为了治治自己上课打瞌睡的毛病?
姚穑多日来没露过一个笑脸,这时却不由得笑了笑:“殿下确乎坦诚。可见还是必须眼见为实。”
宋微忍不住问:“不知大人所谓耳闻,从哪里听来的?”
“是我那不成器的四子。”
宋微眨眨眼。这些天课没白上,忽然就明白姚老头是替即将接任的儿子探路来了。
哈哈一笑:“原来是四公子。四公子帮了我许多忙,都没好好谢过他。”
姚穑道:“他亦是殿下的臣子,尽心尽力协助殿下,正乃本分所在,如何当得殿下一个谢字。”
宋微表情认真几分:“要谢的。四公子识我于微时,曾经雪中送炭,堪称患难之交,怎么能不谢。”
姚穑看他不似作伪,躬身郑重道:“如此老臣替犬子谢殿下洪恩。”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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