胪寺卿被皇帝点名留下议事。闲杂人等顿时变成了二皇子跟四皇子。
安王与端王同行出宫,宋霏忽地嗤笑:“从前父皇偏心老大,如今偏心老幺。这回老大跟老幺对上,我看他怎么办。”
宋霂冷冷道:“总之轮不上你我,少操份儿闲心罢。”
宋霏继续嗤笑:“爷不操心。爷压根不稀罕。爷快活得很。”
宋霂鄙夷地瞅他一眼:“老大跟老幺对上,你以为你能快活多久?”
宋霏一愣,甩甩袖子:“想起老大,我这后脊柱就发凉。还不如老幺那野猢狲呢。”
宋霂阴沉着脸,不置可否。兄弟俩在宫门前分别。
皇帝这一天只飨宴开始与结束来露个脸,精神还不错。明国公长孙如初虽然全程跟进,为六皇子作场外辅导,毕竟没什么实际事务。成国公宇文皋参与了前期策略制定,真正具体接待工作,无须他插手,不过今日陪一天客而已。比起累得昏倒的休王殿下,以及晕头转向腰酸腿软的鸿胪寺卿,还有大中秋晚上坚守岗位,陪蕃邦来使逛京城的各位礼官,实在轻松太多。
皇帝心中多少担忧儿子。但李御医说了,“无甚大碍”。况且有宪侯在,肯定出不了岔子。遂稳住心神,向韦厚德问完飨宴经过,勉励一番,把人打发走。随后与两位国公一道,移步明思殿,坐下来细细探讨,共商国是。
皇帝手里端着茶盏,望住下首二位心腹重臣,静默不语,面上带出些微笑意。
长孙如初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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