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
随时随地,拔腿就走。
独孤铣想起一句古人的诗:“人生如寄,多忧何为?”宋微大概最透彻地贯彻了这一精神,不论何时何地,他都表现得像个热情的主人,而实际上,始终只把自己当成过客。
他又想起元宵节那一出诈死埋名的“巧计”。当时因为太过震惊,不知如何回应,胡乱敷衍过去,事后越想越不是滋味。数年累积的经验教训告诉他,宋微骨子里偏爱釜底抽薪孤注一掷的方式。除去最关心的人,他可以毫不在乎地抛弃一切。独孤铣起先酸涩而又窃喜,因为在这出诈死埋名的剧目中,自己显然被他划在另一个圈子里。然而多琢磨几次,却渐渐体会出不一样的可能性来。
当宋微下意识将自身置于死地,所有的主动权便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随时可以斩断与他人的联系。这其中,毫无疑问,也包括他宪侯独孤铣。
到了今时今日,他还打着随时拔腿就走的主意。
他想来就来,他想走就走。
独孤铣把一朵碧桃捏在指尖,瞬间搓成了泥。
小隐,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究竟明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笑语声忽地自后院门口响起。宋微被仆从侍卫簇拥着,施施然从外边走进来。
望见宪侯站在台阶上,闲杂人等不待六殿下有所表示,纷纷自觉撤退。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如管家李易蓝靛之流,也转身候在了门外。眨眼工夫,便只剩下宋微自己,与廊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