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为什么?”
“九月初七晚间,薛璄找你没找到,遂跑去找你娘。结果,”独孤铣顿一顿,似笑非笑,“结果,被你娘从波斯酒肆二楼直接打出大门。薛三郎大小也算个名人,此事轰动一时……”
宋微瞠目结舌。
“你躲得确实高超,大胆隐秘。若不是他,还真不太可能那般迅速准确找到你。说起来,我得感谢他才是,怎么会为难他?小隐,你多虑了。”
望着宪侯老奸巨猾的笑脸,最后一句“多虑了”,生叫宋微后脊柱一凉,底下操劳过度的部位痛得愈发鲜明。
“怎么了?难受?”独孤铣声音轻柔极了。
宋微皱起眉头,郁闷地撇过脸。他怕自己一开腔,就会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
独孤铣坐起来,让他俯趴在腿上,仔细查看,一边轻轻揉按腰上的瘀青。
宋微觉得哪里都湿嗒嗒黏糊糊的,没好气道:“难受死了,弄点水来洗洗。”
独孤铣恍若未闻,手指沾着没干透的黏液起伏滑行,淫靡得一塌糊涂。
过一会儿,才道:“你不是几个月不洗澡都能忍,这有什么。”
宋微语塞,恨不能捶床大怒。
又是魏观这没节操的怂货,亏得老子还指望他起作用。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
宋微在心中默默总结:猪队友一号,薛璄薛三郎。猪队友二号,奕侯魏观。实至名归,当之无愧,从此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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