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
独孤铣想,他原本完全不必如此。满腔失落郁闷尽皆化作苦涩心疼。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几步绕过地下屏风,放在宽敞的床榻上。下半身紧紧压牢,上半身虚虚圈住,是一个预备彻底笼罩与征服的姿势。
宋微见他盯住自己不做声,意识到貌似不该提戴孝的事。
独孤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愫,说出来的话却嚣张又轻佻:“不守规矩?我若当真不守规矩,初二那日在成国公的书房里,便直接上了你!”
说到“上”字,浑身都显出几许狠意,身体向下一沉。两人本已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硬梆梆直挺挺,刀对刀剑碰剑,互相比戳着。他这一使劲,立时压得宋微酥麻胀疼,情不自禁哼一声,脑中再次热得发昏。
领口的纽扣被解开,舒服多了。宋微抖着手上去帮忙:“你都不怕,老子……怕个屌……”
独孤铣看他自己扯开了衣襟,乐得腾出工夫转移阵地,给他脱裤子。
才扒到一半,已然忍不住。抬起一条腿将稍远处的几案勾过来,摸到上头摆着的香脂盒子。天冷,这些东西在宫廷卧室里最常见不过。
将那雪白清香的膏脂捂在掌心,独孤铣往宋微脐下亲了一口,才道:“小隐,你肯为我着想,我不知有多高兴。你放心,礼数已到,别的都无所谓,没人敢找我麻烦,更没人敢找你麻烦。”
宋微还想就此话题发表意见,奈何脑子和身体都已经好比对方手中那团香脂,化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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