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给老侯爷,劳烦他老人家正院接驾。还有,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给我绑起来,等候陛下发落。”
独孤萦终于发觉事情不对,抬起头:“爹爹!”
独孤铣望着自己聪明美丽的女儿,叹气。皇帝来得这么快,只怕顷刻之间便有雷霆之怒,也不知独孤家上下是否承受得住。片刻前的愤恨、伤心、苦涩,暂且都放下,先竭力平息皇帝的情绪再说。
对女儿道:“萦儿,你大了,向来懂事,知书明礼。然而宋微之事,未必如你所见,如你所想。亦未必如他所言。原本该你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缘故。万不料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只怕今日爹爹也护你不得。陛下若要亲自审问,你……且实话实说……”
不怪儿女误会成这样,实在是当爹的前科累累,被宋微借势引导,利用得顺理成章。
独孤铣想起室内那一地羊脂玉碎片,无论如何,赶在皇帝到来前清理干净才是当务之急。
“萦儿,爹爹能担下的,必当一力承担。你原先如何想,便还如何说罢。陛下圣明,自有裁决。只是往后,你……可不要再这么糊涂了。”对拿着绳子犹犹豫豫走近的侍卫道,“绑狠一点。就当他俩是钦犯,不必容情。”
独孤莅几时见过这架势,“哇”地一声,终于嚎哭起来。独孤萦虽然还不明白到底有何内情,也知道事情绝非自己以为的那样。心中惶恐不安,一张俏脸煞白。
独孤铣撇下儿女,自顾进屋收拾。
碎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