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下午趁李大人不在,喝了一大壶浓茶煎饮,配松仁干酪来着。”
独孤铣气结。马上又觉得他这是渐渐恢复到进京之前的样子,心里忽地热辣起来。想想大半夜的,本来就没睡好,这样那样之类还是算了。那股热辣感觉慢慢沉淀踏实,把怀中的人圈紧些,道:“数山羊吧。”
彼此依偎,重新入睡。
三月初三,一切正常。
吃过早饭,宋微看罢驴跟马,坐在院子里看鸽子。独孤莅上了姐姐和自己的当,一定会很伤心。不过再怎么伤心,毛驴跟鸽子肯定能得到照顾。留给他做个伴,也挺好。
看得一阵,推说犯困,直接进房躺下了。不久,说话声和脚步声靠近,门被敲响,赵敬在外头道:“公子,大公子送红鲤鱼来,要公子瞧瞧。”
“门没闩,进来吧。”
鱼缸有些分量,独孤莅人小捧不动,院门口当值的赵敬帮忙端了进来。
宋微起身靠坐在床头:“小莅,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独孤莅笑道:“我跟夫子说送姐姐出门,告了两刻钟的假。”
“又跟夫子撒谎,看回头你姐姐知道,怎么教训你。”
独孤莅吐吐舌头:“我一会就去送她出门,才没有撒谎。这鱼可好看了,我等不及要给你看么。”
宋微兴致盎然:“是前次说的红鲤鱼?这么小个缸子,鱼得多小啊?拿过来瞅瞅。”
赵敬笑嘻嘻走近,双手端着青瓷鱼缸,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