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得直打哆嗦,情知今日再也谈不下去,一甩袖子气呼呼走了。
宋微笑得忘形,一阵剧烈咳嗽,伤口差点崩开,害得御医跟宪侯好一番手忙脚乱。
第二次父子谈心,以破裂告终。
☆、第〇七六章:素昧故人说往事,枉称心病断前尘
皇帝连续在宋微那里碰了硬钉子,实在恼怒。原本满腔怜惜之情,差不多都被磨光。再不情愿,也只得找宪侯商量,想叫他去做说客,在父子之间斡旋一番。
独孤铣望着皇帝,苦笑一声:“陛下,六殿下自醒来至今,一个正眼没给过我,一句话也没跟我讲过。他好歹,还肯跟陛下开口。”神情酸涩,简直就像一只冬日里风干在枝头的青皮柚子。
皇帝愣住,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悲哀。过了一会儿,缓缓道:“不如……把乌曼请进京来,劝劝他罢。”
独孤铣立即摇头:“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六殿下如此反应,固是出自天性,养母后天教导,只怕也占了相当分量。据臣所知,乌曼此女胆大凶悍,很是泼辣,且六殿下与这位养母感情极深,真把人请进京,只怕……”
只怕不但起不了正面作用,还会弄巧成拙,反受其累。
宪侯到底领教过宋曼姬的厉害,曾经差点被口水淹死在蕃坊。他完全可以预见,皇帝要把宋曼姬抓到京城来,绝对是昏招中的昏招。
皇帝听了独孤铣的话,想了想,觉得有胆子把皇子从宫里偷抱出去,一口气隐姓埋名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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