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入咸锡版图。
独孤铣继续道:“蛮族反复无常,不讲信义。”
宋微撇撇嘴。独孤侯爷定然不认为他鲜卑是蛮族的,大概也自动排除了自己这个回纥后裔。
“阿史那部落归顺已久,曾协助朝廷平定西域,屡立战功,受封卫西大将军,故而朝廷未曾提防。不想新上任的大酋长受高昌人挑拨,将朝廷宽厚曲解为软弱,征召兵马,挑起叛乱。若是寻常侵扰,敌酋就地击毙即可。此等反叛之徒,却不可轻易放过,当生擒归朝,听凭圣裁。”
这意思就是最后生擒了。听着独孤铣牛逼哄哄的言论,宋微忽然想起,放眼大夏历史,在边患问题上像咸锡朝一样牛逼的,还真是不多。
问:“你不是中箭了,怎么还抓得住他?”
“他射我一箭,我射杀了他的马。再说他本是强弩之末,没剩多少人。”独孤铣抬起头,傲然一笑。配合着暧昧荒唐的姿势,竟是无法形容的张狂与豪放。宋微一直强忍着,这下再也忍不住,当场就硬成了棒槌。
独孤铣“啧”一声,屈指在棒槌上弹了弹。宋微腰一软,幸亏后边还有只胳膊撑着,没滑倒下去。
独孤铣却放开他,一本正经接着往下讲:“原本我方还有些轻敌之意,谁想被迫置之死地而后生,凌厉之势反倒胜过敌手,最后自然大获全胜。”
正是这一战,奠定了独孤铣在当朝武将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宋微不知道他为什么解释得这般详细,也懒得去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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