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早已经好了。”
宋微把他前襟也扯开,又在肋下找着一道新伤。
摸了摸,哼道:“有些人不是自夸功夫好得很么?”
独孤铣听了他的语气,立即明白他把这两道伤口理解成了自己来得这么晚的原因。
如此美好的误会,令人张皇无措。
不知该回答什么,抱着他一顿狂风骤雨地做。怀里的人再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随他起伏,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放空一切的祥和与惬意。
独孤铣不是诗人,却在这个时刻想起了许多诗句所描绘的意境。
比如暴雨中残损的芭蕉下一丛绿幽幽的苔藓,风雪中摇曳的灯火下一枚圆溜溜的棋子。任世界翻天覆地,此间方寸,安稳静好。
他于此刻坚定了决心:这样的好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拖一天,是一天。
桌案上有现成的湿布巾,备下擦手用的。扯过来擦了擦身上,宋微懒洋洋道:“哎,这下真饿了。你是打算吃穷我,故意这么折腾是吧?”
独孤铣嗤笑:“你还能叫人吃穷了?有的是公子小姐排着队给你上贡吧?”
嘴里说着酸话,手底却不含糊,将小铜炉搬到地上,把火挑旺,添几块木炭。又从宋微房里抱出一张毡子铺好,让他侧躺在自己腿上,一面接着烧烤,一面伺候他吃喝。
宋微就着他的手喝口酒,笑道:“你不服气,你倒是勤来贡着点。”
独孤铣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