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阖府奴仆,从管家到看门人,全部跪到院子里。就在廊下摆张圈椅,挨个审问。
还不等用刑,全都招了。小夫人如何穷奢极侈,不守妇道,一个个添油加醋,把崔贞这两年的逍遥放荡生活描绘得活灵活现,最近半年怎样勾搭上那宋家货郎,更是栩栩如生。独孤铣听了半天,没听出半点有用的,一巴掌拍碎栏杆,眼神冷冷扫过:“你们,谁是崔贞同伙,自己招出来。从属之罪,只要将功补过,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抓不到崔贞,全部杖责五十,发卖奴市!”
碧钗战战兢兢开口:“小侯爷,小夫人的同伙,依奴婢之见,定是那宋家货郎。他昨日不曾卖货,是骑了马来的,就拴在后花园,出入最方便不过……”
独孤府养马,用以代步拉车,品种一般,长年圈养,乖巧老实。宋微从李旷处租的马,挑的都是西域良种,野性犹存。往马厩里一牵,就搞得鸡飞狗跳。干脆叫人送点草料,拴在后花园。
有马,跑起来当然快。独孤铣眯了眯眼睛,叫两个侍卫搜查一番,果然不见宋微踪影,马匹也消失了。他实在不认为经过昨夜,宋微还能骑着马跑掉。然而事实胜于雄辩,跑了就是跑了。潜意识里,他一直没把宋微当作崔贞的同伙,这时不得不面对现实,重新考量。一个放火偷窃,一个接应逃跑,当真奸夫婬妇,配合默契。
众奴仆被碧钗提醒,想起了宋微这个现成的替罪羊,不管是与不是,先异口同声栽到他头上再说。反正男女私情板上钉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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