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容貌和权势,又怎会没有人想要投怀送抱,只是那些都被理智极尽所能的克制住了,到了现在,被引爆的欲望就像是炸药包一般,将他炸的体无完肤。
在听到沉言的那声轻呼时,不仅没停下来及时的抽出性器,摆出平时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也厌恶与人交流的傲慢样子,反而更克制不住的将自己那根孽根往沉言腿间的深处更深的凿了凿,逼肉又软又腻,将他那根性器裹得紧紧的,似乎要断了一般,程思勉不断手抚慰那两团白腻的雪球,湿哒哒的白色液体从胸部流下,染的本就似雪的肌肤更添淫靡。
程思勉当然知道这是乳汁,从女性饱满的两只奶子内流出的香甜液体,但他突然想把这一切变成精液,喷洒着柔软似棉似花蕊的肌肤上,让女孩无奈的捧着两团柔软触及他的肌肤来讨好献媚,而他势必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从容的抵住妖女的魅惑。
——虽然现在再说这些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