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力量,另一个不甘心被忘记的男性完全显示出来自己的存在,沉言被他给抱起,白皙浑圆的臀部被一个硬物给抵住。
沉言自然不会陌生。
只好噘了噘嘴几乎是有些孩子气的看着宫装女人的面孔离自己远去。
又埋头进入另一个人的胸膛里。
这个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不像是檀香或香水,倒像是竹子味。
很好闻。
所以她其实并不反感。
现在,比起一开始和谢山柏还有谢纯风在一起时的绝望,现在的沉言更学会了苦中作乐的安慰自己,就当去嫖男妓了,这么多或俊秀或漂亮或英俊的年轻人,可能还都是处,正常情况下她得花多少钱得到啊。
说出去也不好听,有辱自己的声名。
当然现在的实际情况也不好听、不好看。
沉言闭上眼睛,在这个散发着竹子清香的男人耳边发出细弱的声音,她嗓子疼,不愿意大喊大叫的。
男性的巨物分开两瓣柔柔弱弱的粉色阴唇,强硬的挤进里面湿滑软腻的穴道中,沉言体内一下子被塞的满满的。
他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家里或许有一个弟弟妹妹,因为他抱人的方式最开始就像是在抱一个孩子,后来才逐渐的转变过来。性器在插入她的时候笨拙的滑了下去,因此他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掰开沉言的两瓣阴唇,在插进去之后又不敢完全的进入,只是一小截的龟头被沉言体内包裹着,弄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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