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左臂还被他紧紧握住护着,这下她真觉得后悔了。
甚至带着哭腔,“纪灼!你没事吧……”
纪灼眉头打结,拧得更深,牙齿陷进下唇,鼻间呼呼的喘气,胸膛不断起伏,一脸痛苦。
盛桃匆忙移开自己坐在他腰腹上的屁股,跪坐到地面上,轻颤的手用袖口擦拭他的冷汗,“阿灼……你别吓我啊”
“去医院吧……我现在打120”
“呜呜大过年的……”
纪灼手间鼓捣出窸窸窣窣的响声,盛桃以为他真的痛极,都颤抖起来了,她连忙从裤袋里摸出手机,通话按键音“嘟嘟”响起。
“——啊”
一团冰凉的雪球从后颈灌进脆弱的脖颈,盛桃没戴围巾,更方便纪灼的动作,急得冒汗的热腾腾的后颈被冷雪覆盖,冰得她扯着嗓子尖叫出来。
盛桃终于反应过来,猛站起来跳着,侧仰着脖子抖落大块大块的雪碴子。
纪灼迅速站起来,把行李箱扛到肩头,一溜烟跑进了大门,哪里像是刚才受伤的惨状。
盛桃追着纪灼风一样凛冽的背影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呐喊。
“纪灼!王八羔子!我宰了你!”
雪花瑟瑟发抖,下的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