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之下的怒火才淡淡发酵,纪灼始终生着气,没有表现出来,但绝对会在他记起的时候,缓缓的不遗余力的发泄。
跳蛋是软的,即使塞到最里面填充的满满当当仍有种空虚的脆弱感,赋予低速的震动,更加勾人,盛桃痒得扭来扭去,在黑暗的情潮里恍若一条快要破茧成蝶的毛毛虫,可是壳蜕不掉,她也见不到光明。
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小腹以下,盛桃觉得自己就要变成求欢的野兽,没有理智,不知廉耻,但她不知道纪灼为什么不肯满足自己,哪怕把跳蛋再调高一个档位,她都会比现在好受。
纪灼解开她唇间的封印,连着手指上的口水和蜜汁一起蹭到矜贵的领带上,一连串低沉的鸣叫就挂在领带下面传出,还有水渍,索性抹在她殷红的唇瓣,玫瑰一样娇艳欲滴的唇肉沾上露水,分外动人。
他没心软,碎牙咬在她的耳洞上,同样陷在情欲里沙哑的声线扎进盛桃的耳缝,“我说没说过,不许伤害自己……”
细小的耳洞承载过多少华丽高贵的珠翠,依然精致可人,柔韧有余,不曾下坠,她却觉得快被纪灼咬穿,扩大数倍。
盛桃心里微颤,他是因为这个。
“你的身体都是我的,纪灼的,记住了没?”
“嗯?宝贝……桃桃”
狼又披上羊皮,威逼利诱化身缱绻的情人低语,被压制的绵羊懵懂无知,顾左右而言他,“哥哥……操我……下面好痒、好痒呀呜呜”
“啊啊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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