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气息在排队等候。
她迫不及待,挺起高耸的胸脯,垂着奶子去找男人的手肘,蹭到上面粗重的泛着颗粒的皮肤,圈圈绕绕的情欲的漩涡,奶头也聚起疏密不均的细粒,撞在一起,是两种质地的砂纸相互打磨的声音,凹凸不平的融在一起。
是被顽固小石子抛出波纹的古老潭水,一呼百应,一石激起千层浪,应者云集。
潭水离开了,石子孤零零的立着。
盛桃觉得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洇湿,汗水比甜水多,咸的苦的盖过甜的腥的,她在欲望的狂潮沉浮,渴望是浆,驶向不知名的归途,她一个人,沉醉不知归路。
奇异的声响加入她混乱的遐想。箱子摩擦地面的粗戾声音,湛黑棉质拖鞋踩在雾灰色地板的沉重声音,摩擦在她的心口,踩在她的心尖,心脏不争气的怦怦乱跳。
声带像被无形的领带紧紧卡住,她发不出声音阻止这些琐碎的杂音,她发不出甜腻的呻吟融化这块坚硬如铁的寒冰。
她明明看不到,却清晰的感知到锋利专注的视线,激光一样强烈到不可忽视,带着几千摄氏度的高温,落到胸乳,劈到腰腹,射进腿心。
嫩的水豆腐一样光滑的软肉被手指掰开,只有两根,按住左右两瓣,直咧咧的扯向腿根。
盛桃是被捕食者踩住尾巴的猎物,秉着气息不敢作声,妄想用幼嫩可怜的外表博取危险的同情,却看不到背后势在必得的轻蔑笑容。
她是从狼群长大的小绵羊,辨不清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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