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出你能穿的裙子,扶着你踩上你爱穿的低跟小凉鞋……”
“你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老太太,我就不一样了,像个人样就行,穿上保安的老派制服,跟在你屁股后面保护你,谁叫你一声奶奶或者阿姨之类的称呼,我就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就像那天打司牧一样。”
越说越没正形,盛桃笑出声来,落在纪灼耳朵里比手链上串珠碰撞的声音还好听。
她嘴唇蹭了蹭纪灼的额角,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甚至没想过能活到那时候。根本难以忍受年老色衰,我就要在最好看的时候死去。去年的9月31号之前,我在思考未来拿完影后的那个晚上,穿哪件高定礼服从酒店跳下去”
“我真没想活太久,这世界没什么可留恋的,所以跟你告别后我好像变回了之前那个我,拿着刀子去找盛清影的时候没想太多,反正和你在一起一场已经够开心了。不过我这人比较佛系,没死成那我就接着活吧”
盛桃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一直沉默不语,她抽出被紧握的右手,戳了戳纪灼硬邦邦的腹肌,“喂,其实我想说”
她试着鼓起腮帮子,给自己打点气,“其实我、我——唔”
嘴唇被他咬住,势如破竹的灌进烟的气味。
又沾了点血腥的铁锈味,缠绕出黏腻热切的亲吻声。
亲得她沉沦。
纪灼呼吸平稳,感受着盛桃因为发烧鼻塞而缓不过来的急促喘息。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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