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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又痛又麻,音节呜噜呜噜的滚出口,“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喝完酒就晕过去——”
纪灼根本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有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盛桃赤身裸体的被司牧压在床上亲吻。
“是男人你就别他妈解释”,纪灼怒吼着把司牧拽起,雨点似的拳头紧接着落到司牧的腹部,司牧也挣扎着扭动起来。
两人厮打在一起。
司牧头昏脑涨,手脚都昏沉沉的没力,处于下风,毫无还手之力,被打的鼻青脸肿,只有嘴巴不断说着“别打了...”
纪灼终于发泄完,司牧已经晕了过去,唯独阴茎仍然直挺挺的立着。
纪灼重重喘气,嫌恶的扫了眼司牧,掀起地毯的一角盖上他。
他这才听到女人的呻吟,回过头看到盛桃已经连仅剩的内衣都脱掉,像蛇一样妖媚的在床上扭动。
纪灼想起早上盛桃的话,“今晚想看我穿哪件内衣?”
那件玫粉色的还是自己亲手挑的。
她真是给了自己好大一个新年礼物。
纪灼敛了敛戾气,站到床尾,握住盛桃的脚腕把她拖过来,甚至都不想碰到这张床。
盛桃和司牧身上一样的酒气。
是被下药了。
纪灼摸住她滚烫绯红的脸,眼皮浅眯着,月光没有她眼周的金色细闪动人。只是再动人,都没能撼动纪灼冰冷的心脏。
盛桃炽热的身体立刻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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