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从后面挑起她的头发,“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盛桃利索的打掉他的爪子,“啪”的一声,像辟邪神似的往前蹿了几步,一脸嫌弃。
“从你在头等舱向空姐要纯净水的时候,而且,你根本没想躲不是吗。你如果诚心想藏我肯定不能发现的。说吧,跟我这么久,你到底想干嘛?”
盛桃看着眼前身长挺拔的男人,脸上五官精致的像是用最精准的工具描绘出来的雕塑,纯净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可惜了一副完美的皮囊,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个什么奇奇怪怪的灵魂。
反正她捉摸不透。
手背都被拍红了,他也不恼,低沉的笑声像小提琴拉出的华丽乐章,轻缓且优雅。
“简单。实在不能成功的话,和你上个床也行,毕竟我也不能灰溜溜的回去交代。搞不定继母的话,我没准儿又要被他扔到非洲视察项目”
“那里可没有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呵”
盛桃笑得更艳丽,因为他的儿化音着实怪异,软绵绵的曲里拐弯,咬字含含糊糊的,还挺认真。
在多数与人交锋的场景里,没戳到痛点的情况下,盛桃还是很理智大气的,配合她多年沉淀下来的气质以及浓颜薄怒的面容。
红唇潋滟,和司牧这类运筹商场的上位者类似的深沉笑容,不达眼底。
“司牧。你是不是没怎么吃过中国菜,咸的蛋疼是吧?”
“回去找个班儿上吧哦对,既然你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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