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狐狸眼,现在开成小扇似的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诱人采撷。
纪灼心里软的跟什么似的,但他断然不会表现在面上,反而做的更狠。
“是我过生日,还是你过生日,嗯?”又一声响亮的扇打,盛桃知道明天她的胸上一定会布满了红红的指痕。
但她已经没有余力顾及那些了,她只知道,上面的嘴馋的要死,下面的小穴也空的要命。
“给你吃的时候你才能吃!听见没有?”啪啪啪的拍打。
“那老公,喂、喂桃桃吃一截肉棒好不好...啊呜......”纪灼只挤进来一个硕大的龟头,勾的盛桃痒死了,自己往下缩着吃。
下面的水顺着桌沿噼里啪啦的流到地面,染湿价格昂贵、保养得宜的木地板。
红唇嘴角流出的涎水顺着滑到下颌角,纪灼瞳孔颜色深的能挤出墨汁来,俯下身快速的嗦去。
咬着牙骂她一句“骚货”,纪灼稍稍后移,握住粗壮上翘的肉棒——已然兴奋的青筋暴起,盘旋虬结在紫红色的棒身,长指握住龟头刚抵住穴口,就像有吸力似的,差点手指也吸进去。
纪灼腰腹一顶,整根送了进去,“噗呲”一声滑到宫口,快感积蓄已久,盛桃吊的久了,终于到了顶点,咬着手指头颤抖不停,丰沛的汁水不断沁出。
纪灼抽着气,再次拔了出来,带出些微殷红的穴肉,紧紧巴着,不舍得鸡巴抽出。他被眼前淫荡的景象灼红了眼,“小骚逼,这儿都成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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