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我就爱。
吃醋。
我就爱吃醋。
吃的还是漂洋过海的英国醋。
纪灼盯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小蛋糕,似乎把它当成了盛桃,眼神尖锐的都要戳出个洞来。
行,盛桃真行,他一不留神看着,身边就冒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野男人,长得跟个妖精似的。
还有之前来过公寓里的谢准,他百度完盛桃就自动推送出来谢准的介绍,呵,宽肩窄腰、明眸皓齿的少年。
盛桃这是什么眼光!十八岁的男孩子,能有自己粗吗、比自己时间长吗、会比自己活儿好吗?
那个金毛儿外国人真的比自己好看吗?
纪灼脑子里那根弦“啪”的断掉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理智了,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情绪,不叫愤怒,而是嫉妒。
他嫉妒所有早于自己认识盛桃的男人,他嫉妒他们见到过自己不曾见到的盛桃,他嫉妒那些不属于他的叫做青涩的东西。
可是转念一想,他嫉妒的发疯又能怎样呢,他根本没办法对盛桃讲清楚这些,只能通过热切的身体诉说爱意。
他因为爱她,常常真挚渴望着看到她全部的伤痛与欢笑;也因为爱她,时时贪婪期待着她无论回首还是前望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没心动过,更不知道情绪被别人影响是什么滋味;没恐惧过,现在却害怕他的爱没有回音。
他这样失控的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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