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真是冷漠啊,明明上次醉酒后热情的很呢”
好巧不巧的,电梯刚好到达,运行的声音暂停,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盛桃心跳跟着暂停,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司牧的话。
纪灼手里拎着蛋糕盒,不大,但很精致,欣赏着上面恰到好处的淡奶油,本来心情挺好的,直到一道聒噪的男声钻进他的耳朵,说的话也无端令人生厌。
他走出电梯就沉沉的盯着那个男人,记忆力极好,纪灼清晰的回忆起商业周刊上的这幅面容,金发蓝眼很好认,司牧。纪灼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他指尖燃着的烟头和地上散落的烟头。
在他们家门口等很久了,守株待兔吗,等他纪灼的兔子?
盛桃心乱如麻,偏偏两个男人笔直的矗立着,像两堵高墙把她围在中间,沉默的较量着。
这是什么叁足鼎立的修罗场惨案?
盛桃觉得,还是先把纪灼哄进屋,再把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赶走比较好。
盛桃走到电梯门口挽住纪灼的臂膊,撒娇似的拽着他过去按下密码走进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门,“阿灼,我想泡澡,你去放热水,去嘛去嘛,我赶走他马上回来。你等我呀——”
纪灼最看不得盛桃这样娇憨似少女的样子,直勾的人心里发痒,僵直的神经被柔软的顺平,他神情松动,听话的走向浴室。
盛桃松了口气,带上门走出去,却听到司牧低沉的声音说出更雷人的话语,“盛桃,你还有其他性爱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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