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笑!”盛桃恼羞成怒,不想让这个王八蛋给自己涂药了。
小腿儿蹬来蹬去,踹在纪灼坚实的胸膛上,硬硬的腹肌上,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发泄被压制一天的怨气。
没能把有力的男人踹下床,却混乱间拨乱他腰间松散的浴巾。
露出直直挺立的、雄赳赳的一根,潜伏在浓密茂盛的耻毛间,硬的彻底,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纪灼不甚在意,好像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浴巾扯到地上,扳回盛桃乱动的腿,“——别闹,外面还没涂呢。”
盛桃就看着他,毫无遮拦,肿胀的阴茎贴上自己双腿的内侧,还在兴奋的跳动,明亮的灯光下,上面的经脉都清晰可见,滚烫的温度熏红了腿间一小片肌肤。
那儿还在潺潺的滴水,粘稠的药膏微微挤出,堵在穴口,白色腻乎乎的,像极了下午灌进去精液的场景。
纪灼喉间发涩,手指轻颤,挖出一大坨药膏,埋在阴唇,凉的盛桃“嘶”的一声。
双指均匀的涂抹,打着转,促使皮肤一点点吸收。范围越涂越广,轻柔的拨开肉嫩的花唇,向着小阴唇涂抹,乃至细微的耻毛,整个下体,白乎乎湿哒哒的一片。
纪灼紧绷的肌肉控制着力道,极有耐心的涂抹,好像专注的艺术家在作画。
盛桃在心里想象自己是一棵麻木的树、一朵没有感觉的小花、一株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小草。
紧张的手指纠起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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